电影的星座是双子
一、 当个王都没名没份的苦孩子
关于电影所属星座的归属,人们一直不能确定下来。大部分人认为电影是魔碣座的。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电影的生日是1895年12月28日。属魔碣座。哦,也许他们是对的,不过我认为,就我认识的电影这个家伙而言,他的星座应该是双子座。
电影是个不幸的孩子,从出生开始,他的家庭就面临着作为父母的人类的不断争论和争吵。他就在这个争吵声中悄悄来到了这个世界,由于他的不称职的父母执着于争吵,连孩子的生日都搞不清楚。而且电影到现在都弄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到底有几个人,或者究竟是谁。一直到今天,电影这个孩子都有着两个生日。幸好后来有个法国电影史学家萨杜尔出面给他开了一张出生证明单,(详情请见《世界电影史》法 萨杜尔)证明电影这个好同志是在公元1895年诞生于巴黎的咖啡馆里的。不过貌似电影的某个父亲或者是母亲非常气愤,认为萨杜尔自己是法国人就写史的时候往法国人脸上贴金。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家乐福可以抵制,所以依然只能停留在一个非理性的争吵阶段(貌似抵制家乐福也不是什么理性行为),他们反复说明电影于1889年应该出生在美国,爱迪生的实验室里。而不是法国。
瞧瞧,这个可怜的孩子,到今天为止都100多岁了,究竟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自己和他的父母依然是没有个结论。由此可见,争吵不休的确是民主的另一个代名词。后来电影的父母为了他的教育问题开始争吵,母亲认为孩子艺术天分及其高,应该培养成艺术家。父亲认为孩子诞生是商业史上的一个契机,应该努力将他培养成为赚钱的巨子。在这种非常不良好的家庭教育下出来的孩子可想而知,是多么的迷茫和不惑。妈妈的话没有错,爸爸的话也是不能不听的。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生活在争吵的环境中,是个很恶劣的事情,不过电影这个孩子在他恶劣的成长环境中,还是按照人们的期望健康茁壮成长了。不过,这种常年争吵的恶劣环境使得电影的心底埋下了浓厚的阴影。以至于后来长大成人的今天,他依然承受着严重的双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的压力。这一点看来,电影倒还真不像是魔碣座的……
无论如何,壮年时期的电影,还是展现出来了非常浓厚的魅力,有时候,他带着一丝文艺和哲学的气息出现在人们黑暗的视野中,让人们受到灵魂的洗礼和精神的愉悦。由于他散发出来迷人的魅力和光彩,人们纷纷对于电影的艺术修养提出极其高的赞赏。意大利有个诗人叫乔托·卡努杜,有一次走出罗马的电影院时,激动万分,眼前时刻浮现出电影那诗人哲学家般的气息和魅力。他发誓成为电影的粉丝——“淀粉”。后来,这个“淀粉”利用他的个人影响力于1911年发表了《第七艺术宣言》,号召全天下的“淀粉”推举自己的偶像也登上艺术宝座。按这位狂热淀粉的说法,众所周知,电影之前,人类文明历史发展了5000多年,这个宝座上也就坐着六个家伙。不过新事物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力量是巨大的,前途是光明的。于是在一片“淀粉”的崇拜声和欢呼声中,电影也小心收拾行装,朝着艺术殿堂的宝座出发。但是他却不知道,从出发的那刻起,就被狂热的淀粉,尤其是卡努杜这位把自己送上宝座的粉丝给害了。
当电影兴致勃勃地收拾好自己的行装,进入艺术殿堂后,他看见了属于自己的第七把宝座,于是他急急忙忙坐了上去,往左边看过去,小心奕奕地和另外一个宝座上的那个看上去表情不太高兴,正在睡觉的前辈聊天:“前辈你好,请问高姓大名?您贵庚了?”旁边这个正在睡觉被吵醒的前辈看了看电影,没好气地说:“别吵,俺叫绘画,至于年龄么,人类年龄有多大我就有多大,估计也就5000多年吧!”说完闭上眼睛,指着旁边几个宝座上的同仁们说,“这几个家伙年纪跟我也差不多大。”电影吓了一跳,放眼看去,好家伙,此言不虚。建筑、音乐、绘画、雕塑、诗、舞蹈、分别躺在自己左边的六个宝座上,那估摸着都是年纪跟人类文明历史差不多长度的。
电影掐指头一算,我靠,按照萨杜尔同志发的那张出生证明来计算,俺算阴历也只有18岁啊。和这几个动不动就是几千岁的家伙坐在一起,还真是……
正在电影为自己这个年龄问题发怵,算得脑子都快糊涂了的时候,忽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电影的脑子后面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巴掌好是了得,满带着一股怨气和怒气。将电影从第七宝座上活活地拍了下来!顿时,眼冒金星的电影一下子懵了,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怒吼:“这地是你坐的么!?”
电影委屈地摸着自己的头,转头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看上去又有几分熟悉的老家伙。这老家伙的凶神恶煞的表情令电影十分害怕。这时,疼痛和不解纠缠着电影幼小脆弱的心灵。好半天功夫,才委屈地问道:“你……你为什么打我……? 这……不是我的第七艺术的宝座么?”
“你还来劲了!”听到电影的回答后,这个老家伙忽然更是怒目圆瞪,开始在大厅里四处寻找,那架势,俨然是要找个顺手的家伙使,对我们年轻的电影同志再次痛下杀手。
好在艺术的殿堂里没有庸俗的板砖之类的殴人法宝。加上另外几个前辈见势不好,纷纷上前拉住这个怒火中烧的同事。其中音乐是最老好人的个前辈,死死拉住这个寻找凶器,即将触犯刑法老大哥:“老大哥消消气,他不过是不懂事而已,坐错了地方,您大人大量,看在我们多次合作的份上,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罢音乐转头冲着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电影同志拼命使颜色,并做出手势,拼命指向一个方向。
电影好生惊恐不安,顺着音乐的手势看过去,在这个庞大艺术殿堂的角落里原来还放了个做工粗糙的板凳。再加上音乐不断地向电影使眼色,电影算是明白了。
原来那把凳子才是他的所谓宝座,而刚才他坐的宝座,正是眼前这个怒不可遏的老头子的。
后来电影明白了,这个老头子叫戏剧。
大抵上也是几千岁的一个老头子,在艺术领域一直以综合艺术各种形态的优势牢牢地在艺术殿堂中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这帮老希腊剧作家奋斗了一辈子,就是靠这个老头子,开创了希腊文明最辉煌的悲剧时代。
而自从电影出现以后,戏剧的生意大不如以前。因为在电影刚诞生时,相对戏剧来说,刚开始是要便宜而且方便很多的。许多戏剧演员演完戏剧以后,被胶片录制下来,再到全国各地去巡放。在中国的电影史上,30年代以前对电影的称呼都叫“影戏”。第一部电影是在北京的一个名叫丰泰照相馆里拍摄的京剧《定军山》。所以可见在中国,电影的诞生和戏剧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怪不得电影见到戏剧时还觉得有点面熟。
后来,电影胶片拍摄戏剧并拿到各地放映成为了一个全世界没经过统一的统一行动。从1905中国的《定军山》到1902年法国梅里爱(这个人很重要,后面还会提到)的《月球之旅》等一系列的创作中,电影像个虔诚的学生一样,在起步阶段向戏剧吸取了大量的知识财富。利用电影胶片传播戏剧节约了大量的人员费、交通费、食宿费等等。所以无情的市场规律选择了电影作为传播戏剧文化的一个最好的载体,而真正戏剧市场能得到的收益,一定程度上就大大降低了。换而言之,电影的优势也正是在于可以更好地综合各种艺术形式。所以自从电影诞生以来,几千年来的戏剧的综合艺术优势就丧失了,一步步被电影和后来的电视压缩到人们艺术欣赏的角落中去了。这个现象到今天依然如此。今天欣赏戏剧已经不是个大众的娱乐消费行为了,而大部分是所谓的高雅人士去品味的东西。
电影之所以挨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打,更重要的原因是被他的狂热粉丝害了,那个意大利诗人卡努杜虽然通过自己的影响把电影送到了艺术殿堂,可他在宣言中为了表达对电影偶像的忠实崇拜,头脑一激动,却犯了文人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不严谨。在计算艺术形式的时候,偏偏漏掉了戏剧这个在当时最尴尬的艺术类别。本来戏剧当时的日子因为电影出现就不好过,这个不到弱冠之年的小子还要来到艺术殿堂和戏剧平起平坐,加上电影刚一来就大大咧咧地(至少在戏剧看来是这样的)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他当然理解为你这是目中无“戏”!你说他生气不生气。
所以电影在刚来到艺术殿堂的时候,待遇是很差的(只有冷板凳坐),气氛是紧张的(有戏剧老大哥的抵制排挤)温暖依然是存在的(音乐对他无微不至地关怀)。不过整体状况是悲惨的。因为还有很多人依然觉得电影是个没有自己特点的艺术形式,只有记载戏剧的作用。在中国和欧洲地区,做电影的人在当时和咱们国家万恶的旧社会里天桥说唱的艺人地位没什么很大的区别。那个年头(1911),你要是个搞电影的,要跑到巴黎塞纳河左岸,套用一句话来讲,就是:一出门路上碰到的不是诗人就是美术家,你要是一搞电影的,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这话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纵观电影发展史中,尤其在欧洲大陆这个所谓的全球艺术中心里,做电影做出名堂的大师们(我宁可称其为前辈们)很多都是从事文学,戏剧等相关专业职务,而兼职做电影。比如上文刚提到的那个梅里爱,1902年他拍摄的《月球之旅》绝对是电影史上的惊人之作。可是他本人的职业却是个舞台魔术师。拍电影?那叫闲暇功夫自己搞点课外活动。包括去年去世的电影大师(这是个真大师!致敬!)伯格曼,著名作品有《野草莓》《第七封印》等,他曾经在自己的自传中写到过:“对于我来说,电影永远只是我的情人。”事实上也如此,伯格曼一生中,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戏剧家。他执导并创作了大量的舞台话剧作品。电影?那是情人!正宫老婆还是我的话剧事业。
所以,可想而知,那时候的电影,虽然爬进了艺术的殿堂,却绝不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倒也不算,毕竟还有一群“淀粉“给死撑着。不过这群粉丝还良莠不齐的。比如那个卡努杜同志,与其说他是有远大眼光,不如说他仅仅是个激进分子而已。就电影宣言原文里看到的他犯下的这个令电影挨打的错误,应该评价,此人是个容易脑袋热而严谨性不够的人。也难怪,人家是诗人……又不是科学家。而且哥们犯的这个错误搞得至今还有许多人认为电影是第七艺术,殊不知电影同志早就被戏剧老大哥收拾得靠边站了。不知道今天世人称呼电影为第七艺术的时候,电影本人是窃喜暗爽还是想起往事的尴尬无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戏剧同志肯定是会气的操起板砖,再次扑向电影同志的。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电影已经羽翼丰满,气宇轩昂,如日中天。绘画、舞蹈、文学以及音乐、建筑、雕塑都通过电影这个媒介散发出来新的魅力。谅戏剧同志也扑不动他了。
我想连电影本人也不会料到,他在不远将来会成为世界上这么有势力,这么有影响力的艺术形式。然而眼前,没有自己特点的电影暂时要在艺术殿堂上还是夹着尾巴过日子。直到那两个人的出现。
其实电影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尴尬境地,几十年后,另一个小师弟会和他当年遭受着同样的命运,在争吵和推崇声中一步步走进艺术殿堂的大门。他的路,比电影走得更艰难,更富有争议性。如果说电影诞生时,人们的争吵和矛盾还集中在电影是否是合格的艺术形式这一问题上的话,那么这个小师弟更惨,他从一出生起,他的存在合理与否,就是争吵讨论的内容。许多人对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恨之入骨(以诸位望子成龙的家长朋友们为首),许多人又大加赞扬,称呼其的存在革命性地创造了人类娱乐方式和学习方式的改变,其应该成为第九艺术(好在这些粉丝们头脑不发热,还知道是第九……)。有人要扼杀之,有人要推崇之,可见这位小师弟面临的问题比当年电影师兄可怕多了。至于这位小师弟最后进没进来不知道……各位不要打我,确实到今天,这位小师弟也依然在争论声中慢慢前进,走自己的路,没能正式走入艺术的殿堂。这位小师弟就叫电子游戏。
不过,小师弟的事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我们还是回头看看这个时候的电影吧。
“既来之,则安之。”中国伟大的生活哲学在处处都绽放着光芒,按照人类年龄的算法,即将迎来自己弱冠之年,在搞不清楚自己生日和刚搞清楚自己座位的情况下的电影,已经战栗地荣登了艺术殿堂的第八个宝座。迎受无数淀粉的顶礼膜拜一直到今天。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年轻以及不成熟,所以,他统御下艺术世界,很长时间内秩序是混乱不堪的,他将引来的是既是淀粉又是其父母的人类的更大争论和争吵。无数荣耀与光辉,悲痛与落寞,将在他统御下的人类世界里发生,其精彩程度和戏剧性,更丝毫不亚于电影本身的魅力。
二、父母的争吵
好,现在暂且让电影在自己的宝座上休息一下,我们来短暂地回顾一下从他出生开始,到登上宝座的那个时刻止。他的父母——人类,究竟在吵闹争论一些什么?这些争论,又如何给电影幼小的心灵中造成了什么样的分裂性格?以及后来电影为什么能变成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东西呢?
如同本文开头所说的,关于电影的出生确切日期和地点,学术界和不同国家都有争论,尤其是在认识电影缘起是因为电影摄像放映机的发明还是因为公开放映电影这两个观点上争论不休。一派认为是应该以爱迪生发明电影摄影机为电影诞生的初始阶段。另一派认为以卢米埃尔兄弟公开在咖啡馆放映电影为电影的诞生日。虽然也许争论的过程和史学家的国籍有关系。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对于电影诞生的认识,两派其实都不算错,只是角度不一样。爱迪生派主张的是以技术发展为电影诞生的主要标志,而咖啡馆派强调的是以公开放映,电影与观众必须接触这一传播过程为主要标志。我们可以暂且肤浅并不严谨地将其理解为“务实派”和“务艺派”。
这两派的斗争就几乎代表了电影从创作层面到理论层面的所有斗争内容。在创作中,以卢米埃尔兄弟为起始,诞生了纪录电影派。该派别强调电影是还原现实的工具,所有的创作应该以还原现实为基本点,因此,纪录片是该派别最有代表性的武器。以梅里爱为起始,诞生了电影技术派。该派别强调电影应该充分利用其声光影以及剪接技巧等多种技术手段来创造一个高于现实,仿造梦境的电影作品。至今,许多导演都是这个门派的忠实学徒。比如Tim Burdon。他今天的作品里,利用电影的各种技术手段,就依然显露着惊人的造梦效果。还有《令人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大致可以也归纳到这个派别来。
另外,由于电影深受其父母的双重影响,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个商人还是一个艺术家。他统御下的粉丝们也分化成了两派,口水仗从来就没停过。(还是“务实派”和“务虚派”的争论)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的分化日益严重。电影的精神分裂程度也越来越大了。他也展现出来了多变的性格,人们每次看到的电影,都不尽相同。有时候,他被人捧上天堂,盛赞其艺术的气息和魅力。有时候,他却被人唾弃,辱骂其充满金钱的铜臭还侮辱观众的智商。起初的电影,年轻气盛,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定有自己的一个方向和确切的位置。在他的号召下,全世界的淀粉们在短短的50年间发动了规模大小各异影响力不同的电影革命运动。其中最知名的,对现代电影形态影响最深远的当属法国的新浪潮运动。不过随着电影年龄的日益成熟。他的分裂性格也在一定程度上进入了可控制的阶段。他不再像年轻的时候一样信誓旦旦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位置了。因为他明白了一个哲学道理:
矛盾无处不在,无所不在。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动力所在。
无论是关于纪实电影和虚构电影的争论,还是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的争论。这些争论都是推动电影事业发展的根本动力所在。事实上,今天在银幕上大家所熟悉的优秀作品,无不是在争论后,这些看上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矛盾双方互相学习的一个产物。纪实电影向虚构电影学习,学习讲故事的技巧方式。将一个平淡无奇的事实通过架构讲故事得方式,让观众能抱有兴趣看完,进行思考。比如Discovery的纪录片风格。而虚构电影则向纪实电影学习如何将电影中的真实感做强,让观众更加能够在虚构的情节和时间中体会到一种真实的感受。如《太极旗飘扬》和《集结号》中的战争场面,《柯洛福档案》中的DV拍摄手法。对电影中争论的矛盾的双方,通过争论了解彼此,学习彼此。这种争论不仅没有带来双方的消亡和弱小,反而大大提高了双方各自的表现力。
关于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的争论亦如是。不过这两者的情况有点不同,基本上是商业电影从艺术电影中吸取养分和营养,尤其是好莱坞,好莱坞最擅长的就是很快地吸收他人的优点为自己所用。而艺术电影仍然坚持着非常个人化的色彩(当然要个人化,否则艺术电影就名存实亡了)。艺术电影的从业人员们(包括各位大师们)都在电影发展的道路上扮演的是先锋的角色。何谓先锋,先锋就是大部队没有冲上来的时候,首先以小股力量为后续部队打开一条血路的那部分人。先锋的作战风格就是要突进,要开拓。所以先锋的形象永远是光辉的。结局永远是最惨淡的。(如格里菲斯与梅里爱)。少数开辟了一条血路的人,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等到大部队冲上来,很快,他们的光辉,就被掩埋在了大部队的茫茫人海中。(德国的施隆多夫)因为他们的作战方法就是突进突进再突进。而大部队自有大部队的战法,大部队也突进突进再突进的话闹得不好就会全军覆没。所以那些在电影历史上的运动中发挥了不顾一切投身电影事业的先锋开拓事业(兼职的家伙们不算),展现出来天才般电影才华的人们,最后的结局总是不一定那么美好。投身电影事业功成名就的人,一般来说,都是仔细研究和琢磨大部队作战方法的人们。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导演,号称悬念之父的希区柯克。今日的商业片巨导,如斯皮尔博格,也是大部队作战方法的心得掌握者。
自古以来,从来不缺乏优秀的先锋,电影领域亦如是。不过自己的存亡,还是依然要依靠大部队集团军作战方法,才能最后取得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权。先锋和大部队集团军两者都不能少,少了先锋,电影的命运也许是缓慢消亡(观众失去新鲜感),少了大部队作战方法,电影消亡的速度会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在几十年的成长环境中。电影学会了理解和宽容自己性格中的多面性。也正是有自己性格中的这么多重性格在内部做激烈矛盾冲突和斗争,电影才能获得动力,不断完善自己。发展得异常迅猛,变成今日娱乐产业中的一个无法忽视的力量。
其实何止电影如此,后来他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在作战。自己的不幸家庭和不良的争吵成长环境绝不是孤独的。坐在他宝座左边的七个老头子们,个个都是经历过这种分裂性格和争论的不良环境的。他终于明白了,艺术其本身就代表着争论不休和多种流派,这个所谓不良的成长环境,却恰恰是任何一种艺术形式发展的动力所在。
电影只是一个双子座的年轻家伙。爱电影,就请以宽容的心态来爱他的多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