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华:故事梗概《杀死山本正夫》(暂定名)
星期六, 05月 30th, 2009杀死山本正夫(上)
很多年前,在我们老家那地方就流传着一个故事,说是我们那里有一位远近闻名的大地主,不但吞并了许多的土地,后来小城里有很多商铺都被他买下,此人姓唐,人称唐老八。老八的名字源起不得而知,但是因为这个名号太响,以至于没有人去关心这个,而只关心他本身的传奇故事。不巧的是,流传到我能听故事的时候,却只剩下残言片语。但是这些残言片语也深深吸引了我,从第一次听到它就如烙印一样记在心中,常常会想起它,一点一点在演化它,直到它不断的丰满起来。
我所听到的故事是这样的:唐老八在日本人入侵的时候,带着家眷,用马车(我不知道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那么有钱的大地主那个时候应该有汽车了),好多辆马车一路西逃。不巧的是,半路上遇到了自北向南的一队日本兵。狭路相逢,唐老八只有拼命逃亡,但是日本兵武器很厉害,打死了他们很多人。为了逃命,唐老八不断的从马车上扔下金条,日本兵就停下来捡金条,这样一来,追兵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停下来,还有人追。唐老八就再抛金条。于是,唐老八一路上抛着金条,终于摆脱了日本兵的追赶。
1956年的时候,我们那地方有人在修水库时,挖到了一处很大的墓葬,据说是唐老八的墓葬。墓里面只有他一人的尸骸,当然还有很多贵重的陪葬品。
这个故事里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唐老八逃亡时随行的车上有一位身穿崭新军装的军人,据说是唐老八的儿子。这位军人很是英武,坐在马车上,遇到日军的时候,有人让他先避一下,但是他没有,结果让日军一枪崩掉。
我记忆中的故事到这里断了线。很多年来这个故事每次到这里就发展不下去,因为这个时候还是真实的。真实的故事中,人死了,这个线发展不下去了。而我恰恰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在逃亡中被杀死的军人。我想,故事要发展下去,而且是他的故事,他必须活着,他不能这么就死了。
到现在,这个故事终于有了新的发展:
军人名叫唐鑫民,是唐老八八房姨太中所生的唯一一个儿子。因唐鑫民生母,唐老八的三姨太就是一位军人的女儿,唐鑫民长大后被送到了部队。日本人全面侵华开始时,唐老八带了一包金条到国民党部队打点,硬是把儿子给带了出来。部队上卖了个人情,但是给唐鑫民以逃兵记录在案,永远不能再回部队。
唐老八把儿子带回家有两件事,一是结婚,二是逃亡。他们从部队回到家的第二天就给唐鑫民办了喜事,新娘叫陈爱英,很早就定了亲的。办完喜事的第三天,唐老八携带全家老幼一路西去逃亡。全家的贵重物品用了三辆卡车,另外人员用一辆车。行了还不到一天,路上遇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日军。当时唐鑫民和家中佣人唐龙下车去到路旁边的树后方便,刚蹲下就听到路边一阵骚乱。唐鑫民拔出手枪,发现一队荷枪实弹的日军已经上了唐家的车在翻看东西。自己的家人已经全被赶下车,男人被当场打死,女人被绑了起来。唐鑫民怒火中烧,对着一个日军就要开枪,却被唐龙拦住,让他不要出声。
一个日本兵抱着陈爱英就要亲,被陈吐了一脸口水,那个日本人随手给了陈爱英一个巴掌。随后,他撕开了陈的衣服,要强奸她。陈爱英疯狂的反抗,把日本兵咬的脖子里流了很多血。那位日本兵当场开枪打死了陈。唐鑫民把枪再次对准那位日本兵。这次唐龙没有拦他。一个日军头目上来打了他一个耳光。那位日军对头目咕哝了一句什么话。头目转身离开,让日军把女人都装到车上带走。唐鑫民把那位日军的话记住了。日军把他们的车开走,并带走了所有女人。唐鑫民和唐龙在日军走后,掩埋了被打死的家人的尸体,商量对策。二人决定重新回部队,打日本人。
二人到了城里,想加入国民党的军队,又怕因为被当作逃兵;于是去找共产党的军队。但是城里却没有。他们出城,经过一座山时,被几个土匪抓住。土匪搜出唐鑫民的枪,问他干过什么。唐鑫民说自己想加入部队打日本鬼子。土匪很高兴,邀请他们加入。很快,唐鑫民因为有过当兵作战经验,升为土匪里的二把手。土匪中有一人还略懂日语,唐鑫民让他翻译他从那个杀死陈爱英的日军嘴里吐出的那句话,被告知是山本正夫。唐鑫民给自己定了个任务,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找到这个叫山本正夫的,杀了他,为家人,为老婆报仇。